林行的过往/他第一次清楚地察觉到，李哲青就是个神经病

眼皮，声音淡淡的，“是我的错。”

    “是我没教好你。”

    李哲青笑容不变。

    “是我对你太好了，我不该对你太好的。”

    ……

    李哲青终于收敛了一点面上夸张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林行，胸腔都在剧烈起伏着，火焰在瞳孔中跳跃着，良久后又归为了一片漆黑的死寂。

    “不该对我太好？”

    李哲青突兀地笑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都有点诡异了。

    “是我不配吗？”

    林行微微皱了下眉。

    “可是老师，”李哲青依旧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林行眼底浮起一抹厌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他有些疲惫地问李哲青，“你什么时候能玩够？”

    “老师是不信我吗？”

    林行嘲弄似的笑了一声。

    不信？

    李哲青跟个疯子一样，做出的那些事也不容他不信。

    “我是说，”林行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能玩腻？”

    “唔…”李哲青眯着眼，状似认真地想了想，而后愉悦地弯起眉眼，“我最爱老师啦。”

    他揽着林行的腰，手上力道更紧了，像是想要把人生生勒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不是玩哦，老师。我好爱你的，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他絮絮地念着，“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死了也要在一起，我们到时候可以葬在一个墓地里，我都已经选好了，那里风景不错，老师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越说越兴奋，听起来似乎真的很期待一样。

    林行第一次清楚地察觉到，李哲青这人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