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最後

钻回雪洞，刚靠近，一GU灼人又刺骨的怪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打了个冷颤。她看见男孩蜷缩在松针堆里，指尖用力到指甲都渗出了血。

    「好烫……可是，又好冰？」燕灵疑惑地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别……碰我……」男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冰在摩擦。他感觉自己T内有一头巨兽正试图撕裂他的骨骼，那种头裂开般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燕灵才不理他的警告。在她的逻辑里，「不听话的人」说的话通常都不用听。

    她直接一PGU坐下来，将男孩沉重的头强行扳过来，搁在自己小小的膝盖上。随即，她深x1一口气，将这几年练习「滑溜溜功」时在T内积攒的那GU温润气流，全部集中在掌心。

    「爹说过，气要是乱了，就要把它顺平。」燕灵一脸认真，两只小手像是在r0u面团一样，轻柔地覆在男孩的太yAnx上。

    「唔……」男孩发出一声闷哼，原本紧绷的身T竟在这一瞬间软了下来。

    他的剧痛像cHa0水般撤离。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感觉到一阵淡淡的、带着雪水的清香环绕着他，还有一双温暖的小手，正不厌其烦地在他的额角r0u着、按着。

    「你是大笨蛋，我是聪明灵。」燕灵见他安静了，一边r0u一边小声地哼起了自己编的顺口溜。

    过了良久，男孩的呼x1终於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雪洞顶部渗进来的微光，第二眼看见的是燕灵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小脸。

    他沉默了半晌，原本想推开她的手，最後只是虚弱地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