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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被吓傻了？”

    林歌耳边响起那人的声音，音色中有重重的少年明亮感，但又显得有些低沉，让人想到成熟男性的那种性感；语气中带着些戏谑，让这个疑问句充满了反问的肯定气息。

    林歌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刚才他呆站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人看，所以这个人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意思是：“你怎么会被吓到？”

    “上课了还要跟过来，这么喜欢它？”

    时明说话的时候越来越靠近林歌，他低着头，林歌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耳后。

    林歌反应过来，偏过了头，手上开始反抗他的压制，但却毫无效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骗谁呢？你偷看过多少次，真的以为我发现不了？在教室里就算了，我上厕所你也要路过，我上面和下面都被你看光了。”

    林歌保持沉默。

    从时明这个学期转来这个班补文化课成绩时，林歌就开始偷看时明，刚开始林歌没有刻意地去看时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瞄到了时明。

    在一次偶然中，林歌在厕所遇到了正在小便的时明，这个年纪的男生喜欢打闹，但在小便时会本本分分地安静上完厕所，可能是就要步入成年心理和生理上的因素，几乎没有人会去故意看他人的器官。

    但是在那次，那个声音在林歌脑子中响起，无法控制地林歌将视线投到了他的胯下。

    那时正好接近上课，厕所里人不多，时明便比平时更不在意，没有怎么遮掩。

    于是林歌便看见了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