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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不会说开始的。

    正这么想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褚一愣住，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就走过去拿手机，然后发现是肖凌的电话。

    室友跟褚一对视一眼，不等褚一说话就识趣地退到旁边，空出位置方便褚一接电话。

    褚一心中窘迫，拿起手机去了阳台，但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肖凌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可怜兮兮地喊他宝贝。

    “耍横是吧？”褚一压着笑反问，“不是不让你这么喊我吗？”

    肖凌厚着脸皮回，“但你就是我宝贝啊。”

    褚一放弃跟肖凌理论，转头问起他打电话来干吗，结果说到这事时，肖凌却成了哑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褚一哭笑不得，手指轻敲瓷砖，“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褚一说的是投稿的事，他没点破但肖凌却知道是什么，当下颇为羞赧，“你看到啦？”

    文学院几千人，肖凌投的又是同性表白稿，褚一得消息多落后才会不知道这事儿？

    肖凌这是在明知故问，褚一不准备接他的茬。

    “我是怕你生气，才打电话来问问的。”肖凌扛不住褚一沉默，还是什么都说了。

    褚一没明说，只是问，“我生气你就会删帖吗？”

    肖凌过了很久才吭声，“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不会删。”

    褚一不意外，“那假话呢？”

    “也不删。”肖凌说，“我就是爱吃醋，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

    楼下有刚下晚自习回宿舍的大一新生，褚一站在阳台上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让夜里显得不那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