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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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幼稚园的时候,我是一个很Ai哭的小男孩。我记得很清楚,有一个礼拜我哭得特别厉害,因为我知道了什麽叫做平均寿命。我已经学会怎麽算到一百了,但却发现我有可能不会庆祝到那个数字。我开始想着,总有一天要面对,周遭的人也总有一天要面对。 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我不禁哭了出来。老师赶紧跑来关心我,「怎麽又哭了啊?」轻轻的一句问句。很温柔,我却答不出来。那可能是一种恐惧,也有可能是一种无力感。面对时间辗压的无力感跟恐惧感,偶尔才写出完整的字,需要常常写注音的我只能说「我我我」哽咽不是我主要无法完成句子的主因,而是那个孤独感,那个时间庞大的力量与生命短暂的渺小对b之下的震摄感。 所幸,过了一个礼拜之後我就忘了。估计是点心时间的牛N实在无法接受,所以我忘记了。毕竟牛N的味道实在是令我无法接受。年轻的我忘记了那时候眺望远方的小小发现。 月历一天换着一天着对照。年轻的我也渐渐发现好多的数字都是昨天、前天、上礼拜、上个月、去年、两年前,但是那不是我很在意的。我最在意的还是放学之後玩乐的时光。到了小学就变成了放学之後的篮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