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秋凛

感性。

    凌彻掰正疯子的脑袋，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一字一句地说，“跟我念，秋凛。”

    疯子不了解他的意思，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迷茫地望着他，想低下头去舔他亲近他，被凌彻制止，牢牢的控制住。

    凌彻说：“秋凛。”

    “秋凛。”

    如此重复数遍后，疯子懵懵懂懂，张开嘴，发出两个不似人的音节语调，很含糊，因为从未像人一样说话，嗓音嘶哑无措。

    “秋凛。”

    “you……yi……”

    “秋凛。”

    “……”

    凌彻很有耐心，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教会疯子。

    等到疯子能清晰地说出那两个字，却不理解其中含义，只会傻愣愣地跟读，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名字意味着什么。

    凌彻抓着他的手，“这是秋凛。”

    疯子懵懵懂懂，“秋……啊凛……”

    然后把手放到自己身上，“凌彻，我叫凌彻。”

    疯子的眼睛亮了亮，“秋啊凛……凛……凌……啊……阿凌……”仿佛犬类的本能作祟，他激动地流口水，浑身颤抖，又开始吐字不清，屁股费劲地讨好摆动。

    “阿……阿凌……”

    凌彻安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突然附身逼近，强硬地咬住他左边的下巴，没收劲，破了皮，还流了点血。

    疯子疼得“呜——”了一声，眼珠子弥漫上一层水汽，湿润黑亮，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凌彻含着他的血和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