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下）被灌满了。

    程醉将余轻疏的腿轻轻放在地上。

    余轻疏以为他歇了心思，没趣地后倚在靠背上。他现在有些懒得和程醉搭话，太累而且吃力不讨好。演了这么久，一点甜头都不给他尝，饼都不给他画的男人。

    程醉起身走到门口，余轻疏正打算跟他说一句慢走不送——

    啪。

    灯熄了。

    余轻疏突然陷入昏暗的光线中有一丝无措，头顶的大灯关闭后，只剩下四个角落里的小灯，勉强能够视物。

    视觉被大量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就更加敏感，手腕上冰冷的手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被禁锢的事实如此鲜明起来，提醒着余轻疏他是一个被剥夺自由的犯人，正在等待着执行官的审问。而他刚刚恶劣地捉弄了执行官，行事乖张，说不定接下来就要被执行官打击报复了。

    美貌的犯人更加不安，决定说几句软话哄一下执行官。

    只是一下子没有收住脾气而已，干嘛跟他计较。

    “执行官先生，您要出去嘛？”

    程醉不理他。

    “执行官先生、执行官先生？程醉、程醉……你理理我嘛……”他吓了一跳，刚才喊得太投入，没注意程醉已经走到了桌边，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占据了他的感知。

    这么近，他刚刚逗人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完全颠倒过来，鼻尖萦绕着程醉的气息，他躲闪不开，只好鼻翼翕动表现出抗拒的姿态。

    程醉的手从他的脖子上蜻蜓点水般往脸上抚摸，余轻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不能躲开，可能是刚才装的样子很用心，他恍惚着歪着头蹭了蹭程醉的手。

    程醉轻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