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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自己实在倒霉。 肖铎在心里过了一遍晚上要怎么请罪,曹春盎也买早点回来。附近摊子煮的好馄饨,另有两个油酥烧饼。肖铎没胃口,只喝了半碗牛骨熬的馄饨汤,油酥烧饼撕着吃了半个。熬到正午,本想小憩片刻,谁料一睡两个时辰,起来精神好了许多,然而算上路程,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得去见谢危了。 肖铎顺了两块曹春盎买的松子糖含在嘴里,打马入内城,宫门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明衡殿,水漏就差几滴到戌时那条线。他快步入书房,来不及细看,进里头就跪下了。 胃里纠着,饿得慌。 谢危在书案后坐着,看他面前茶水不冒热气,兴许已经坐了很长时间。肖铎知晓今日必不好过,便主动往那儿爬,到了地方跪好,也不太敢抬头看谢危。 3 他其实有些——很怕谢危。 出于某种生存的本能。 “奴才知错了。”肖铎乖顺道,“奴才今日来得迟了,万岁爷久等。” 谢危半晌没说话,等外间滴漏又下去一截,才反问:“那昨日呢。” “昨日奴才错事有两件,一则误触太皇太后的香药后,没立刻来找万岁爷,二则奴才不该未经过万岁爷允许就吃药,奴才的命是万岁爷的,自己做不得主。” “你这么想?”谢危问。 肖铎短暂回顾答案,觉得十分周全,便点头道,“奴才真的这么想,是奴才错了,奴才也知错了。” 谢危站起来,慢慢摘下右手拇指上的新扳指,黄铜鎏金,正面凶兽眼珠嵌着两粒紫牙乌。他把扳指丢在案上,金石撞击,扳指骨碌碌滚到奏折堆旁边停住了。 “抬头。” 肖铎依言,谢危已经走近了,他仰头也不太容易看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