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孽子

大笑：“金少爷，你他妈还有脸出来啊？”

    金少爷甩过去一个耳光：“我怎的没脸？比你去找三四十岁的鸡有脸啊！那么松的屄操得下去？”身后笑得更欢了，他也跟着笑，似乎嘴巴打了一场胜仗，尽兴而归，洋洋得意。阿洪摸了摸脸，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声音不大，却足以震耳欲聋：“金少爷，你在家安适吗？叶小钗给人卖晓得么？五十块钱两小时，避孕套都不用自个儿买！你操过不，挺紧的！你要是我，也能理解我为啥去偷那五十……”

    话没说完，这头的棍棒已经上了，两边乱作一团，此话是真是假已不重要，缺的只是一根承载导火的引线。阿洪首当其冲，被一群小弟撂倒在地，钢管硬生生敲下去，头骨变形，血流一地。众人都红了眼，怒吼、拳头的闷响、惨叫混作一团，点燃了这个燥热的下午。金少爷站在一旁，看着崎路人从对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手指止不住地抖，问：“你弄的？”

    崎路人沉默半晌，道：“我并不知晓这件事。”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这事同欧阳上智有关，素还真让你别插手……”

    “我只想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金少爷打断了他，“谁他妈在乎！”

    崎路人看了他一眼，眼底似乎噙着几分怜悯，轻声道：“你现在可以回去看看。”

    他从未觉得河边到巷弄的距离如此漫长，竟生出些许近乡情怯。分明是炎热难忍的盛夏，他却一阵一阵发着冷。穿过长街，走进甬道，他侧着身贴着墙砖，冷汗浸了一背。愈近家门，愈感到巷道潮湿的水汽绑架肺部，几近窒息。他终于走到那扇赭红的门前，门虚虚掩着，欲擒故纵似的。他轻轻地推开门，跨过门槛，小院中前夜种下的蒜薹还冒着绿幽幽的光。走进昏暗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