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伤痕

    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天光照进屋子，凌如雪看了看表，已是早上九点多。「你饿了吗？」两人草草弄了些早餐，凌如雪看得出来骆天遥对能量bAng及乾燥饭冲泡包似乎很有兴趣，想问什麽却又把那些问题吞回肚子里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想笑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好，两人只好极力控制着各自的表情吃完了早餐。「你以前很少爬山吗？」没有登山的人对这些不熟悉也不是什麽新鲜事。「不…我们经常在荒山野地过夜，我只是在想，若行军时粮草能如此方便，那就好了。」哦…解放军没有乾粮吗？凌如雪对骆天遥话里行间漏洞百出的逻辑早已不以为意，不过…有件事还是得说。

    「别叫我凌姑娘了，叫我如雪就好，或者小雪也可以。朋友都这麽叫我。」凌姑娘听起来实在…有够怪的。「也好，那你就叫我阿骆吧！」阿骆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兄弟对他的称呼，自从带兵杀敌多年…也很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阿骆…那我想问你一件事。」凌如雪小心翼翼说。

    「凌姑娘…不，小雪，你有话但说无妨，不用有任何顾忌。」骆天遥也是个直爽的人，而且毕竟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既已将姓名家底和盘托出，此刻又有何不可对人言？

    「你…是中国人吗？」而且是解放军吗？犹豫了一番，後面的话凌如雪究竟还是没有问出口，反正如果真的是中国人的话，就送他下山，顶多帮他买张机票送出境，驱之别院，她可不想跟中国人扯上任何关系。

    「中国？」骆天遥略带迷惘，「那是什麽地方？」他确实想过，此地与他的故乡全然迥异，但没想到不论是环境、用物、文化，甚至这姑娘口中吐出的语言，都令他如此难以理解。他心中沉了一沉，如果这里离京城、甚至北地有数万里之遥，他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