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笑容，挑眉看着酒吞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要去哪里学？能不能便宜点？”

    两个人用一种“诶，你真是懂我”的表情一起笑了出来，对着傻乐半天算是在笑声中达成了意识间的统一交流，茨木又把手机递出来，让酒吞留个电话，约定等自己这两天工作忙完，介绍他去朋友的舞蹈教室混几堂课，免费。

    酒吞求之不得，赶紧捏着手机把自己电话号码输进去存好，顺手打了一下，把茨木手机号也存到自己通讯录里。茨木拿回手机把腿放下坐直身体，伸手摩挲了一下手机壳，盯着那个通讯录名片看了一阵，摁灭了屏幕。

    酒吞以为这次谈话之后，至少也要等好久对方才会再有空闲兑现约定。没想到刚过两天他们就又在另外一处摄影棚碰见了，茨木还在忙着，看到他的时候虚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又举着相机咔嚓咔嚓照起模特来。

    酒吞索性停下脚步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悄悄看对方忙活，他还是第一次在场外角度着重观察摄影师，对方捧着相机时而蹲时而站照几张就要低头看看效果，或是抬头捏着教棍走到底布前让模特换动作。

    “手抬起来！再抬！”茨木不耐烦的声音飘过来，教棍一端压着模特的肩膀说道，“让你抬手不是让你抬肩，怎么你那条胳膊是焊起来的铁架子吗？一抬就歪了？”

    “打光板在干什么？！蹦迪吗？上上下下晃成这样！玩呢？！”

    “你是个美少年，不是偷挖萝卜的小智障！”

    “腿！你协调点行不行？上半身灵活下半身失联？！快动动我看还能走路吗！不能就送医。”

    看来摄影师心情不是很好。

    酒吞被茨木炸毛的样子逗乐了，坐在椅子上抿着嘴笑成抖动模式，他看着场中间的新手模特已经被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