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重逢后的初次

    “知道怎么当条狗吗？”

    这是曲梵宇在首次踏入穆厉辰的住处，并反客为主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时，笑眯眯对穆厉辰说的第一句话。

    从酒店被拍了视频和照片，“不得不”忍让屈服于“胁迫”的穆厉辰，载着曲梵宇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很沉默。

    直到此时曲梵宇抛来了这个问题。

    穆厉辰身形笔直地站在客厅正中央，离曲梵羽仅有几米距离，闻言缓缓抬眸，平静无波的眼对上曲梵羽似笑非笑的视线。

    他压着嗓音，低低地应了声“不知道”。

    曲梵羽闻言唇角扬了扬，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没关系，我决定养的狗，可以慢慢教。”他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摸着放在身边的短鞭，漂亮的眼睛弯了弯，笑得干净明朗，出口的话却是裹挟着冷冽的寒意，“衣服脱了，狗没资格穿衣服。”

    穆厉辰的身体僵了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好。”

    似乎对此感到毫无意外般，他脸上不见一丁半点情绪波动，简单地应了声。

    随即，在曲梵羽的注视下，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抚上了自己衬衫上的纽扣处。

    冷白的指节自上而下解着金属纽扣，动作优雅缓慢，再配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矜贵非常的气质。

    将这惯立于高位的人扒光，让他成为自己脚边的一条狗，被粉碎尊严，连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应当是多么愉快的过程。

    打开着录像头神色悠然录着像的曲梵羽心里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