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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然嘴角cH0U了一下，终於忍不住笑出声，「你的标准也太低了。」

    「我对人没标准，但对住一起的人会认真打分数。」乔安行说，「目前你得分不错。」

    「……所以这顿饭是加分题？」

    「当然，还有测试你辣的耐受度跟能不能一起吃消夜。」

    林亦然轻轻摇头，但嘴角没压住。他发现自己正在笑，不是那种礼貌的应对笑，而是那种，放下肩膀、忘了自己正在试着保持距离的笑。

    饭後两人一起收拾厨房，乔安行洗碗，他负责擦桌。他们在水声与锅铲的撞击声里交换琐碎的话题，从天气讲到小吃店，再到哪家超市的东西便宜。

    这一晚没有什麽特别的事发生，而当林亦然走回客厅、坐在习惯的沙发位子时，却忽然察觉——他好像没有那麽排斥这里了。

    这屋子没有过问太多的g涉，也没有虚伪热情的g扰，只有一个会煮汤炒菜、会调味的声音，刚好能填补他原本准备留下的沉默。

    也许乔安行真的太自然了，才让他连「是否靠近」都没来得及判断，就已经开始走近。

    夜深，客厅只剩沙发边的立灯还亮着，墙上投下柔和的金hsE。林亦然坐在沙发床上，平板放腿上画着稿，耳边挂着耳机，音乐声轻得如薄雾。他一边画一边偷瞄对面的厨房——乔安行还在洗最後几个玻璃杯，洗完後擦乾，还顺手把灶台重新擦了一遍。

    他画到一半，突然灵感断了，乾脆摘下耳机，靠进沙发背，r0u了r0u眼睛。

    这时，乔安行刚好走进来，手上端着两杯热茶。

    「还在画啊？晚上喝点温的b较不会头胀。」他把茶放下，指了指右侧的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