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谁错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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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知道。」白瑾低声道。

    「但你还是喜欢他？即使他对你下毒？」采云问。

    白瑾还不是很清明的脑子里，此刻仍能清楚浮现黎文的身影；慕馨楼门口的初识，中秋月下的相伴，对弈时认真的脸庞，他毒发吐血时惊惶的表情……也许那都是算计之下的伪装，但对他来说，不论真伪，与黎文相处时的快乐都是真的，两人之间珍贵的时光，都是他想要收藏在心底的珍宝。

    失去苏容後就少有温度的内心，在黎文来到王府後，久违地暖和了起来。他抱过的小倌中，即使是雨兰那样得他宠Ai的，也不曾让他这般动心。也许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那张和苏容如出一辙的脸庞才对他起心动念，但两人X格天差地远，很快就让白瑾知道，他不是苏容。

    即使黎文言语充满谎言，举止经过算计，白瑾仍刻意忽视，放任自己沉浸在虚假之中，享受久违的悸动。

    黎文想要他的命又如何？想要便给他吧。

    反正他本来就欠苏家一条命。

    采云可以从白瑾的表情中读出他心中所思，x口隐隐发疼，压抑着苦涩的情思，道：「若是我早点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他了。」

    白瑾沉默半晌，「……吾一直对你感到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采云道：「我只想知道，若黎文就此离开，我还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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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终於看向采云，「当年是你告诉吾，你不是苏容。」

    「我的确不是。」

    「也是你让吾醒悟，吾不能再耽溺於过去。」

    「……」

    「吾很喜欢你，采云，但正因如此，吾不能因为黎文离开而选择你。」白瑾道：「吾不想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