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九回 小少爷初访相公楼 蓝公子夜传云雨秘

不清真假。子素瘫软久宣怀里，撑着坐起，却又痛吟了声。久宣柔声道：「子素，教我看看可好？若是伤了，不能放任不管。」子素摇头道：「不必。」

    久宣挽他面庞，蹙眉劝道：「与我莫要介怀太多，或者不看也罢，容我验身则个，我也放心。」说完见子素不再推拒，轻手扶他斜斜倚坐床头，扯过被褥盖住，才去解他裤子。子素低垂脑袋，难堪不已，久宣免他多想，牵他臂膀来挂在肩上，教他抱住自己，再探手至他腿间。只觉股间那处接连受人折腾，微有发肿，仔细抚去，却好在未伤皮rou。久宣吁一口气，却听耳边子素低唤了声「久宣」，侧首看去，只见子素眉头轻皱，支吾说道：「明晚、赵不倾要来，你、你……」久宣接道：「要我拦住他麽？」子素道：「你能否教我、如何应付？」

    且说当年，子素被先皇罚入风尘，初来就在接客，不曾受过丝毫调教，至今只知死忍，从不通晓房事伎俩，几年下来，受尽苦楚。半年前不知受那两人怎生折磨，将他骨也打碎，既知明日还要与赵端欢好，难免心生恐惧。再说尔今，逐渐认清、甚麽玉碎瓦全俱是空话，倒不如识相一些、少痛几分。

    可叹一身傲骨，到此销磨得所剩无几。久宣本想回他明日再说，转念又想，子素低声下气求人指点yin事，心里必也难受，若然推辞，只怕更会教他羞愤难堪。迟疑片刻，才答道：「那你等我片刻，我回房取些物事。」

    楼外又飘起细雪，久宣下楼，只觉自己也有些乏了，却仍回房拿个木匣，回身见双子已将账簿放在案上，信手翻来，看子素名下一列人名，心底不是滋味，却见知砚名下也有两人，更是奇怪。知砚早已决心要回暄彩坊，香娘也说他若不想接客，撤了牌子就是。再说，陆爷从来不缺钱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