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猛兽

手。

    薛老教授说回新闻稿，问杜蘅是否坚持抹掉自己。

    她的回答依旧如初，是的，抹掉。

    最早的发现者应该是陈宝路与穗子两位小同志，信稿是她写的，后续发掘这些功劳都和她无关，谈不上荣誉谦让。

    夏教授听到这里，叹口气，又问回老问题，组织上不会亏待好同志。

    伏兔的出土，还要靠她完成图片绘制，她的绘图功底，信稿已经展示过，他们完全相信杜蘅可以出sE完成。

    一个负伤坚持完成任务，吃苦耐劳的年轻人。

    怎么可能没有心愿？

    在场没有蠢人，推动她的到底是什么，三个在学术上从不作假占人便宜的学者，很不想占一个年轻小同志的便宜。

    “能不能和我们谈谈。”

    夏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是有答案的。他们都清楚她的底细，并在这个底细基础上，推测过她的动机。

    杜蘅看见他的答案。

    也看见鱼儿咬钩。

    心里那个声音跟她说：时机到了。

    于是在一段文静的沉默之后，她开口，从1971年说起，从那天清晨呜呜的警笛声说起，她在说一个残缺的故事，缺失的是主要人物杜仲明。

    她没提，三位学者却神sE渐重。

    “你这是明明白白的yAn谋。”

    夏教授叹气。

    不是，也有Y谋，Y谋在yAn谋的背后。

    杜蘅心说。

    她说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