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宁爱与憎

国事。”

    裴野毫无避讳地回视何故的双眸，嘴角噙起一丝笑意。

    “好啊，”他慢慢点头，“那我们说点别的。何大哥，和心上人之间的关系修复如初了没？”

    何故的指尖一颤。

    裴野的用词实在过于暧昧，不是爱人，不是恋人，更不是追求的人。

    只是心上人——竟是心上人。

    谢尽欢那张漂亮夺目的脸跃入脑海，何故的呼吸一滞，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们挺好的……也不是……”何故舌头打了结似的，率先垂下眼帘，“总之不劳你操心。”

    裴野从鼻子里哼笑出几个字：“我看未必。”

    何故眸光微动，倏地一掀眼帘，却见裴野语气凉薄道：

    “一说到整个人，何大哥就语焉不详，遮遮掩掩，原谅我斗胆猜测……何大哥是早就想把关系再推进一步，却又心里有障碍，不敢迈出这一步，对不对？”

    “说句不好听的，”裴野拖长了腔调，“何大哥和这位心上人之间，怕不是什么，非正当的关系——”

    哗啦一声，何故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一抖，桌上几张打版的样刊内页纷纷扬扬推落到地上。

    何故微喘着气，愠怒未消，凌厉的下颌线条绷紧到颤抖，理智却还是一点点回了笼，他顿了顿，喉结微滚，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纸。

    “请你放尊重点，不要猜测我的私事——”

    话音戛然而止。何故捏着手里的样刊内页，瞳孔却一下子放大了。

    他虽然身在作战科，但近日C党加急引发了一份涉嫌危害公共舆论、煽动危害国家安全言论的媒体名单，军部上下早就传遍，他记不太清楚，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印象。

    样刊内页上的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