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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只是不想停下，停下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会把他吞没。

    两人并列而行，渐渐，远离了人流，闹市，马路……

    进了一处老巷，月亮皎洁的挂在天边，将他们影子拉得很长，周围静悄悄的，唯脚步声响在清冷月色里。

    “你……为什么在这？”他偏头看旁边的人。

    “有事。”

    得到冷淡的敷衍回答。

    “哦。”

    一下子又无话可说。

    许一鸣觉得岚在生气，在为自己几近自杀的行为生气。

    经过一个拐角，迎面冲来辆自行车，直直往许一鸣身上撞，男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傻傻站在那，旁边人拽过他手臂才擦着膝盖堪堪避开，车上青年摇摇晃晃，一溜烟消失在巷子深处。

    小插曲来得意外，也来得尴尬。

    鼻间是那人的香水味，相贴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有时候情绪崩溃得就是如此轻易，夜深人静，有个人陪在旁边，许一鸣突然感到难过，视线越过岚的肩膀，远处闪烁的城市霓虹宛如要将黑色天幕也染得五彩缤纷，他将下巴轻轻搭在那人肩膀，“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和绪芳完了……”

    一双手僵在半空，岚垂着眸子，长睫掩住瞳孔，看不清神色。

    “发生了什么？我只能说什么事都会有个结果，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接受它，正视它。”

    “很难受，最糟糕的结果在脑子里已经预想无数遍了，越想越不敢面对，我只想喝酒，喝的昏天暗地的像个尸体一样，最好。”

    半晌，岚听到他这么说，喷在颈窝的呼吸有些热，他将手缓缓落在许一鸣腰上，隔着衬衫玩味着掌心下的劲瘦腰身，好像轻松就可以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