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任务

完。她把衬衫叠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裙子。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和胸罩。灯光的颜色偏暖。她站在灯光下，等他们的下一步。

    王锋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有碰她，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岩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划了一道。「自己脱还是我们来？」

    她没有回答。赵岩替她解了胸罩的扣子，胸罩从她肩膀滑落。她被脱掉了最后一件遮蔽物。她站在五个男人中间，赤身裸体。

    侯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她走过去在床上坐下。他没有立刻把她按倒，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不像前几次那么粗暴。他的指尖从她额头插进发根，然后收拢手指握住了一小撮。

    「这几天张导和赵岩操了你几次？」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不算凶，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你不需要知道。」

    他手指收紧了一点，扯动了她的发根。她没有躲。

    赵岩在沙发那边插话了。「行了锋哥，别审了。正事要紧。」

    王锋松了手。

    没有人知道第一下是谁先开始的。有人关了灯，只留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灯光照在床上那团皱成一堆的白色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