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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度钧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不必用榻，就在这儿吧，借掌教桌子一用，弄脏了我亲自清扫。”

    鸳儿看着他的笑，只觉后颈青丝盖着的地方，也如冷风吹过。她深受万休子“宠爱”，但她怕极了万休子，度钧像是比万休子更加可怕，极为偶尔的如同此时的瞬间，会让她觉得度钧其实不是人，是一种与人几乎相同又全然不是的造物。

    万休子抬手唤回鸳儿，复又后倒回宽大的圈椅里，看度钧拎着肖铎的前领，将人提起来掼到桌上，还不忘先把那杯没喝过的茶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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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有些挣扎，但不多。他固然不会喜欢被人按在桌上当成女子使用，旁边还有观众，不过若是挣扎狠了，度钧与万休子就会知道他到底有多么不喜欢，进而就可以利用他的厌恶来折磨他的心神。一些挣扎只是本能，肖铎不想给度钧任何反馈，因此被按在小巧方桌上时，他几乎立刻放弃了一切动作，任由度钧把已经掉到膝盖的裤子脱下一只脚。

    万休子道：“识时务得很。”

    “掌教要顺道问什么情报吗？”

    万休子心知肚明肖铎这儿不可能有任何有用的情报；赵敬忠对天教示好，不意味着他会放弃昭定司，甚至肖铎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双份的诱饵。

    因此，万休子说：“昭定司内廷出身，皇帝不会让他们插手军政大事，难道问他慕容高仪一个月召幸多少女子？只是送给你玩的，不用想太多。”

    桌子不大，肖铎上身在上头，头后仰垂下，只能勉强看到一点度钧的脸颊。就连当着人面行这事，他也没有丁点儿表情变化，寻常吃饭穿衣一样的无所谓。肖铎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横竖自己下体凉飕飕的。

    度钧将衣摆撩起，裤袢解开，下头那物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