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0

得像狗屎。窗外天已经黑透，街边炸鸡店的红灯牌一闪一闪，把玻璃上映出一层油腻的光。

    林夏忽然笑了：“你完了。”

    江晨脸一沉：“少他妈废话。”

    “你都能来找我演这出，不是完了是什么。”林夏靠回椅背，手指敲着桌沿，“想试他？”

    江晨低头拨了拨吸管，半天才“嗯”了一声。

    “试什么，试他是不是只图睡你？”

    “差不多。”

    “你还真有脸问。”林夏笑得直摇头，“你这种人，之前为了睡别人的时候油嘴滑舌。真轮到自己，连问一句都不敢。”

    江晨没反驳，只是脸色更难看了。

    他确实不敢问。

    他怕一问，李岳给他的答案太重，他接不住。也怕答案太轻，自己会更难看。索性狠狠干一刀下去，看对方流多少血，最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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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看着他那副样子，沉默了一阵，终究还是收了笑。

    “行。”她说，“我帮你一次。但先说好，你要玩脱了，别半夜来找我哭。”

    江晨扯了下嘴角：“滚啊，老子什么时候因为男人哭过。”

    林夏看着他，没接这句。她拿起头盔，在桌角敲了敲，眼里那点看热闹的劲儿淡下去一点：“时间地点你定。别真害人丢饭碗。”

    江晨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街对面便利店门口，一个穿黑短袖的男人正弯腰给电动车篮筐套塑料袋。动作利索，背影宽，肩胛骨在衣料下顶出清晰形状。江晨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舌根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苦。

    他忽然有点明白昨晚那种空是从哪儿来的了。

    不是疯完了空。

    是发现有些东西快长成了，自己却还想一脚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