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天是心碎小狗（剧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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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嘉予终于觉察出不对，鞋都没来得及穿，几乎是疾跑过去，心脏在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骤然缩紧——

    阮眠太蠢，连找死都用的蠢办法，放了一缸没不过小腿的水，头朝上躺进去，想把自己淹死。

    程嘉予颤抖着把湿淋淋的阮眠抱出来，去探他的鼻息，几近疯狂地做着急救动作。

    他大力按压着阮眠的腹腔，死盯着阮眠的脸，只要阮眠动一下眼皮他就能第一时间发觉。汗珠顺着额发滴下来，程嘉予从未有像现在一样崩溃过，崩溃到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阮眠能睁开眼睛，他愿意现在就去死。

    在清醒的那一瞬间，阮眠几乎要把内脏都要咳出来，脑袋像点过炮仗一样炸痛。

    他昏沉地被程嘉予揽进怀里，按着他肩膀的手指骨泛白，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样。

    “阮眠！太好了你醒了！你知不知道...”

    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滑进阮眠的衣领里，阮眠听见程嘉予说，算了。然后掰过他的头，颤抖着吻住他的嘴唇。

    “宋司给你发过消息，只是被我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液体从他的眼睛里滑出来。

    阮眠后知后觉地发现，程嘉予哭了。

    程嘉予比阮眠高太多了，外表成熟很少会有孩子气的时候，以至于阮眠时常会忘了，这个在他面前流泪的男孩子，其实比他年纪还小一点。

    “阮眠，”程嘉予哽咽着说，“我不要你做我的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