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在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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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没有人会理解您......我们同是一个星指引下的......爱我吧!请您爱我吧!您感受到我这个残破神明无缺头颅下的荒唐了吗?别哭啦......” 嗯......我没有觉得我在哭阿......那是什么意思呢......触手轻柔地把我放到地上,缩回黑暗中。我浑身赤裸地贴上泥巴匍匐爬行,敏感的孕肚摩擦生疼,刺激着孩子在羊水内顶撞我的子宫口,我满脸陶醉地抬起头,只见一堆缠绕一起的触手蠕动,组成一具躯体,而那涌动的“脖子”上顶着的,正是我女儿精致完美的头颅。 。。。 呵,又在做这种梦了。 卡佳回信告诉我,虽然这并不奇怪,但她仍对我和除母亲以外的女人做过这件事感到惊讶,纵使想象我和别的女人做的场景,也会不自觉变成阿纳斯塔西娅虐待我的回忆,阿布拉克萨斯再次向我忏悔说她不应该刺激我,使我晚上做噩梦。其实不用这样,她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就算不做这种噩梦也还会有别的噩梦不请自来,比如被大炮轰成渣子之类。女儿最后告诉我,有个当年敖德萨的老朋友会来看我,是否向他坦白变成女人的事实,全凭我意思。如果我不想见他,她可以帮我拒绝,另外,他叫维克多.阿列克谢.沃尔科夫。 看到这个名字,我脑内突然浮现出另一个名字:谢苗.彼德罗维奇.科瓦连科。我们三人似乎曾是在敖德萨相识的朋友,想着两个名字,我仿佛闻到黑海潮水的气息、劣质啤酒、卷烟,烟,呛人的烟。熟悉的感觉使我决定和他叙旧,尽管我什么也不记得,只留下鼻尖的气味。想到在这个广袤的世界,能有一个人记得曾为男人的我,不是我现在天天戴着假胡子假扮男人的可笑模样,老实说,这让我感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