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脖子，斜着找了个角度，直接把我放在了他几把上。

    ——痛。

    我还没有过这么痛的体味，像是被人顺着脊椎剖开。此前积攒的快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别说那些旖旎的念头，突然受了这么一遭，我连鸡巴都软了。

    我终于体会到秦可的难处。南浩歌的性器大归大，活儿实在太烂。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却完全找不着敏感点。因为这痛，我很难被他干到高潮，甚至得在清醒中忍受着。

    南浩歌到达高潮的时候，我已经快痛昏过去了。他没拔出去，精液射进肠壁里，混杂着血再淌出来。我还能动弹，就去开灯。顶灯亮起，把屋里照得亮如白昼。

    有些晃眼。我踉跄着，抬手遮挡视线，无意间看见手上错杂的红痕。想也知道，眼下这身体能有多糟糕。

    先是酒精，而后又被我拖进一场激烈的性事，南浩歌真的累了，他躺在地毯上打鼾，像一头睡过去的巨兽。我没法带他洗澡，便找来床上的被子，披上去，把方才的混乱全藏在白洁的棉被里。

    做这事儿的时候，我笑自己居然也玩起了掩耳盗铃的把戏。

    到明天，他可能忘记所有的事情，如果他还记得，他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会不会狠狠地揍我一顿，然后把我驱逐出去？

    在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改了主意。我决定就留宿在沙发上，等他醒来，我要告诉他发生过的一切，跟他表白，告诉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告诉他，我们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告诉他，我只是比那个人更热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