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件大热闹

”

    “哦，哦。”他应了两声，站起来时椅子腿刮了一下地板，差点自己绊倒自己。

    索性几人都在忙，也没人注意到他的怪异。

    架上的档案盒码得整整齐齐，灰尘在穿过窗户的光线里慢慢浮动。

    张爱芳认真核对着案卷，周平平站在旁边，时不时瞥一眼张爱芳。忍了半天，终于按耐不住：“上午那个科员……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不？”

    张爱芳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咋也这么八卦？”

    周平平说不出话，嘴角扯了扯，讪讪地笑了一下。

    “杨维继。”

    张爱芳低下头继续翻手里的卷宗，顺嘴补了一句，“闹这一出，也算是出名了。”

    周平平愣了一下：“……违纪？”

    “你也觉得这名搞笑吧？”张爱芳“啧”了一声，“你说他爸妈是不是料到他儿子以后会违纪，才给起这名？”

    “……应该不是，吧。”

    周平平又问：“他真的会被开除吗？”

    “这我哪知道？”

    张爱芳把一卷案宗插回架子上，对这种人很是不耻：“不过破坏别人家庭，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个大男人去当小三，开除都便宜他了。”

    “就赵海青说的——直接跳江得了。”

    周平平低下头。窗外日光明晃晃地铺进来，落在档案室的地砖上，落在他手背上，他一点也感觉不到温度。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事情都有两面性嘛……也不一定全是我们知道的那样。”

    架子上灰尘扬起来，张爱芳正偏头咳嗽，没听清：“你说啥？”

    周平平抬起脸，扯了一下嘴角：“……我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