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你有心吗?-它跳得很快，被你C的。

过来，后穴跟着一缩，听见宋延霆因此闷哼了声。

    幸好，现在关着灯，宋延霆在他身后，更不可能看见他的表情。

    夏时予用单臂支撑身体，闭上眼，脸颊往宋延霆掌心蹭蹭，然后用空出来的手掌牵住他的四指，喟叹般道，“问太多为什么的人都不快乐。这一点，宋律师要向我学习。”

    宋延霆笑了。

    宋律师？

    每次夏时予想和他保持距离，都会这么叫他，以为他不知道？

    这个人，刚开始还在暗戳戳叫哥哥，现在念头一变就要把他推回陌生人的位置吗？

    宋延霆浑身肌肉都勾出勃发的线条，忍着情绪从牙缝中挤出一行字：

    “要我像你一样，什么承诺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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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时予轻飘飘回击：“是啊，你要学习及时行乐，有爱就做，想太多以后是没有用的。”

    宋延霆如遭雷击。他们这些时间的相处，在夏时予口中不过是“有爱就做”？夏时予对他顺从，也只是因为他是一根好用的按摩棒？

    光辉了二十多年的骄傲，在一天之内被人踩在地上践踏了一遍又一遍。

    半晌，宋延霆终于迟钝地感受到荒唐。他问夏时予：

    “你有心吗？”

    夏时予右手还牵着他，带着那只温热的手掌来到左胸口，无意从乳尖上掠过，压在心脏的位置。

    两只手掌在心口交叠，按实了，蓬勃的力度透过皮肤传到宋延霆的掌中。

    扑通！扑通！扑通！

    “它跳得很快，”夏时予回头注视着宋延霆的轮廓，认真地说，“被你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