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暗藏皇宫的凶手

“你这个畜生！她们只想要一个护身符，你却要了她们的命！”李侍卫激动地指着他破口大骂。

    “然后你就随意丢弃她们的尸首吗？”

    “因为在万寿殿外的人工水池围栏本就不结实，即便是白天也会有宫婢或者宦官意外落水的情况...所、所以德延会在那里制造成意外落水的假象...”

    “不对啊！”张侍卫大喊了一声，“你不是把宫婢打成重伤吗？她们身上应该有很多伤口才对，不可能单单被人认为是意外落水而亡。”

    “那些掌事姑姑根本不会理小宫婢的死活...她们害怕细查会查到什么秘密之事...毕竟那些掌事姑姑自己的手脚也不干净...加上德延会观察哪些宫婢特别不受重用，被人排挤的...”

    闻言，李侍卫和张侍卫随即四目相对，他们也知道宫婢在皇宫中的生存状况。果然悲剧的发生并非偶然，而是一连串人为因素与疏忽导致。

    清心气愤得紧握拳头，他咬着牙关，死死盯着德延，当两人视线相对时，德延总是快速扭开头。

    “德延，”清心努力克制愤怒，咬着牙说：“你曾侍奉过清尘大师，在大寺院中亦受到不少人尊敬。为何你会变成这样？你还有什么事隐瞒本座吗？”

    清心从小与德延一同生活，德延负责照顾清尘大师的日常生活，清尘大师去世后便负责为清心传达指令、整理经书，无论何时在清心眼中他都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即便德延曾背叛过自己，清心也相信他是被善仁法师威逼的说辞，清心不明白，为何一个老实人会变得如此堕落。

    “清心大师...德延知道伤害了您只有死罪一条，事到如今德延不再隐瞒了，有些事情必须让您知道。只不过...”说着，德延用余光看向张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