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噩梦(2)

    “阁下，请不要在窗台撒豆子了，清理起来很麻烦。”

    戈尔是个没有表情的人，不过他的心情都表露在话语中。

    “那就不要管了，留着吧。”

    大抵是觉得他被关得精神不正常了，戈尔从来不会和他争执什么。

    他像往常一样把散落的书籍放回原位，往灯盏里添了些燃油就离开了。

    “太高的地方就算是鸟儿也飞不上来吧。”

    科拉斯已经离开了很久，虽然答应过他自己不久后就会去找他，但是离开这里大概是不可能的。

    他被曾经心爱的人们囚禁在这里，作为“月神”守护着这个世界。

    他是自愿的，因为当他贯穿那祸害世界的邪物时，那些人眼中流露出的是恐惧。

    他们害怕一个与至高神面对面的人类，于是修缮了一座塔，邀请他在那久居，最好永远不要出来。

    摩恩答应了，毕竟他曾经爱着所有人。

    怀揣着这份心意，他在塔中过的并不痛苦，直到一只鸟儿落足于那扇窗前。

    “好像很久没有见过戈尔以外的活物了，你迷路了吗？”

    黑色的鸟儿沉默不语，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当摩恩想要靠近时，鸟儿慌忙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落下了一根纯黑的羽毛。

    “就当是你给我的礼物了。”

    第二天黑色的鸟儿又来了，不过这次窗台上多了些豆子。

    他明明不需要进食，但躯体的欲望还是让他做出了违背本心的动作。

    “这是回礼。”摩恩把玩着此前鸟儿落下的羽毛，深邃的黑色没有半点杂质。

    乌鸦退后一步，但这次没有仓促逃走，他在好奇这个男人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我们彼此交换了礼物，那就算是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