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还没说什么重话，这人就憋得大气都不敢喘。

    岑聿风走出去，远远得还能听见轮胎刮地的摩擦声，0012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坐在地上贴蹭着齐砚的大腿。

    凸起的肩胛骨顶得齐砚躲了躲，实在被惹得不耐烦，皱眉低头去看他。

    0012满身反骨，齐砚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爱做，肩膀抵不到人就用手肘，一下滑进膝盖窝里，被齐砚忍无可忍一脚踢开。

    “齐砚！”0012大口喘着气，“他打我你也要打我？”

    齐砚很久没见过他这么大脾气，难得愿意哄他，问，“怎么了？”

    0012先是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沈煜，得到后者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之后，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喜欢他，还想和他好？”

    齐砚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在半空中的手还没碰上0012的发顶，就再次被劈头盖脸吼了一通。

    “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还是就喜欢被人糟蹋，好日子过得多了，心里想找点刺激是吗？岑聿风越看不起你，你就越上赶着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是不是？”

    这话听得沈煜都僵了几分，齐砚却没什么反应，脸都没拉一下，只是收回了手盖好毯子。

    0012出格的话说过很多，但也从来没说这么重过，他多数时候是想引齐砚注意，过嘴不过心的话也不会被人当真，今天这样一边掉眼泪一边嘶吼，还是头一回。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是受齐砚保护的，至少有齐砚在的地方从没有人敢欺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可今天他和岑聿风打得那么凶，他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