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沉滞的帝国动荡的帝姬

看到的——妖姬之祸的实情；又或者说是回忆，对我而言怎麽样都好。」

    帝姬面无表情，只像——也确实是在阐述事实。

    「！——帝姬！！！」海尔琳愤怒地要扑上去。无奈藤蔓看似纤细却纹丝不动。

    「我在乎的是、HarelinDrommaEmpire这个人，能为我接下来的计画产生什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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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我接下来要HarelinDrommaEmpire这个人自己说出来：你除了作为一个人，究竟以甚麽样的形式存在？如何成为AI的？为什麽协助我？动机呢？目的呢？」帝姬挥挥手，解开了白sE的藤蔓，「全部。告诉我。」

    「……啧！」

    明明是自己的房间，海尔琳却坐得很不自在。也不肯正眼对着帝姬。

    帝姬却已经不知从哪弄出茶杯来，红茶壶里倒出来的却是抹茶，也不想想茶末会沉淀。

    「小姐想知道甚麽？」

    「全部。」

    「给我缩小。不然十年也说不完。」

    「说的也是哪。那麽从海尔琳如何变成AI开始。」

    「小姐真擅长钻人痛处啊？天生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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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清楚钻到HarelinDrommaEm——」

    「——全名叫不烦啊？」

    「那你希望我怎麽称？」

    海尔琳一下子难以回答。她不想让帝姬叫她的昵称；叫姓氏？她对当今帝国已没了好感、身有德洛玛的血统更让她恨之入骨。

    「……海尔琳就好。」

    「我并不清楚钻到海尔琳哪里的痛处。除非经过说明。」

    「先知道了、把伤口挖大了、再来满满的怜悯与疼痛疗法？就像是对小小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