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你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

    她跪在沙发边，

    最后看了一眼顾媚。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安静得近乎脆弱，

    眼角还带着被玩到高潮后残留的泪痕，

    嘴唇微张，

    呼吸里带着药味和情欲后的潮湿。

    2

    林婉兰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羡慕了。

    羡慕顾媚哪怕是在睡着，

    也能被我抱在怀里，

    被我亲手注射、玩弄、吮吸、折磨，

    能被我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温度、痕迹填满。

    而她，

    连被我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她低头亲了亲顾媚的手背

    像在亲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2

    然后无声地退出去，

    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

    把所有光和热都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重新陷入黑暗。

    她抱着那团沾满乳汁和淫水的旧沙发套，

    像抱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慢慢走回自己的小房间，

    关上门，

    把脸埋进去，

    2

    深深地吸了一口。

    “至少……

    还有你的味道……”

    她对着那团布料低声呢喃，

    眼泪一滴滴砸下去，

    却带着一点点近乎病态的满足。

    至少今晚，

    她也能靠着这点滴残留的温度，

    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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