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伊贺之影

套「落子」，把自己放到某个位置。

    下一秒，他的背脊一麻。

    危机不是从前方来，是从侧面，是从後方，是从雾里。

    「别把影当成方向。」半藏说。

    神代莲猛地侧身。

    一道黑影擦过他的x口。

    衣服被割开。

    皮肤也被割开。

    血流出来的瞬间，神代莲反而冷静。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对方快，是对方「先在那里」。

    半藏的攻击不像剑道。

    更像你走到门口，门突然在你背後关上。

    神代莲退半步。

    又退半步。

    雾里有什麽在移动。

    细微到像耳鸣。

    他看见一根近乎透明的线。

    线在白sE空间里一闪即逝，像蜘蛛丝。

    「……线。」

    神代莲脑子里浮出一个直觉。

    下一秒，线缠上他的手腕。

    猛地一拉。

    神代莲整个人往前踉跄。

    刀势被扯歪，重心露给了影。

    半藏终於拔刀。

    拔刀没有声音。

    可神代莲看见白sE空间的某一块光被切掉了。

    像你的视野被人剪走一角。

    刀尖点向他的喉。

    不刺进去，停在最刚好的距离。

    「织田让你学会砍路。」

    半藏说。

    「但影不是路。」

    「影是你以为的路。」

    神代莲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