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丽人刑(父子,女装雌堕,一边和哥哥说话一边被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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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因年幼而略显青色的小眉皱起来:“儿臣以为,大京才是母亲的家。父皇是您的丈夫,您还与父皇生育了儿臣,您的家已经是大京了。” 昭妃听了儿子的话,笑容凝固了一瞬。她唇微张,欲言又止,可到头来只道,别说这些啦,前些日陛下赐了春山宫一只司天台施过法的黄金鸟,此鸟为黄金所制,能歌能言,能与人谈天说地,十分趣致。她转头便命宫人拿来给梁琈玩耍。彼时梁琈不过垂髫年岁,得了这样新奇玩物,登地把大京与锦城孰优孰劣给忘到脑后去,跟在那只粲然的金鸟后面一路小跑,看它扑棱着黄金的翅膀低飞过春山宫的庭院——然而,金鸟被一双男人的手擒住了,它坠入他人掌心,被死死拿捏着。梁琈抬头一看,是他的父皇。 他甫一抬头,看见的原是儿时尚未衰朽的父皇,高大挺拔,和善地微笑着,如一棵参天的树立在他面前,可再待他定睛去看,眼前人已年过半百,两鬓发白,被酒色游宴耗空了身体,衰似病树。 浑浊的酒气喷到十七岁的梁琈脸上。 “野种。”他这样称呼着梁琈。 “jian夫yin妇诞下的野种……不男不女的贱货……”皇帝钳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扭过去,去看镜中的自己,“贱种,孽障,看清楚你的模样,yin荡、下贱,有哪里像朕的血脉?” 梁琈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只看见一面数尺高的湖州龙纹镜清楚明晰地映照着自己的身躯。镜中之躯肢体修长、肌肤雪白,覆一层薄薄肌rou,因着哪怕他体质不如身为男子的几位皇兄,骑射武术的练习也刻苦无比,从未落下。可这包裹在皇子常服之下的躯体,却长着一样女人才有的东西。那女物柔软湿淋,泛着yin靡的红,血与yin液从其中顺腿而流,一开一合地,正吞吃一根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