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气的。”他搬出席筠来，想让昱明打消念头，毕竟活着厮守才是最好的。

    “二哥想赖账么？”顾言恕故作伤心。“原来二哥都是哄骗我的。”

    “昱明，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感。怎会骗你？我守诺就是了。”顾言志忙道。

    “二哥，今晚，我想看你穿这件衣裳……”顾言恕说着扯出一件衣服。

    顾言志定睛一看，顿时全身血液直往头上涌，暗骂皇帝不正经。“好”，他细声道。

    是夜，昭阳殿内仍灯火通明，床榻前垂下轻薄的纱帐，随着床榻上人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微微拂动。

    顾言志骑在顾言恕身上，正缓缓上下动着。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鲛绡，金线织出牡丹的轮廓，这衣裳巧夺天工，织得极薄，透过薄纱，还能看到身上每一寸皮肤。

    顾言恕目光灼灼，从白皙的胸膛，粉色的茱萸，到款摆起伏着的纤细的腰肢，再转到顾言志的面上。顾言志脸上通红，不敢和他对视，怕引得顾言恕更加情动，对养生不利。亦不敢呻吟刺激他，只微微张嘴喘息。他生怕引得昱明血气翻涌，再吐出血来，只小幅度起伏，慢慢地服侍他。

    顾言恕今日为了看清楚二哥的情态，特地教人留了灯火。他看着红纱随着二哥的动作拂动，落在自己身上痒痒的，勾得心也痒痒的。镂金线的团团牡丹一挤一挨，好像活了过来，他心火越烧越旺。二哥正如承露牡丹，他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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