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实践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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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却是事务繁多,无瑕深思。” 王守仁继续摇头苦笑:“称不上有所参悟,陛下此说,与我此前所学其实颇有相左之处。理学名家固可轻易将心学见解容纳进去,我倒反而像是曾经走入歧途……” 这就是王守仁现在越来越憔悴的原因:他对于自己心学大道的信心受到了冲击。 心学被视为异端末学,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心学的唯心。而朱厚熜提出的这天、物、人三理之说,分明还是认可“天理”的唯物、不因人心而变。 乃至于,天理的唯物属性会通过物理表现得一览无余。相反,心学的致良知之法、知行合一的要求。反而不能再随意“依心所知而行”,要遵循、适应物理的不变,要有一套新的人理阐述。 难得严嵩来了,王守仁抓住这个机会留下他好好请教了一下国策会议上他们对这学问曾发表过的看法。 严嵩确认了他似乎真的还没能有一套全面阐述,随后才问他:“伯安就在余姚,日本使团争贡劫掠之事就发生于宁波、邵兴之间,伯安为何不曾上奏言其事?” 他指的是参策离京时获赠的密匣。 王守仁叹了口气:“浙江诸事皆有任官,陛下与朝廷自有处置,何须我多嘴?其时倭寇来去极快,祸患不曾波及余姚。待我知道这事时,倭寇已经回去宁波了。其中内情,我丁忧在家也不得而知,上奏说什么?” 严嵩想了想之后对他行礼:“我巡抚浙江,还需要些得力的人手。伯安久在浙江、江西,不知可否举荐数人?” 王守仁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问道:“惟中要在浙江动一批人?” 严嵩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