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坠落(2)

见「走开」、「停止」等字眼；除了能感受到声音里的焦躁，其他都是模糊一片，完全听不懂。

    她幽幽一叹，直接放弃。

    她需要纾解一下心情，於是对范恺晨提议再去泡温泉。距离学测的时间已经不到两个月，这阵子魏文嘉管很严，小俩口除了读书之外，其他约会游玩一律被禁止。他们要出游，只能瞒着魏文嘉偷偷向学校请假。

    范恺晨迟疑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你最近压力也很大，对不对？」陈亮耘泡在汤池里，看着范恺晨慢吞吞地脱衣服，踏进水里坐在她身边。一天下来，她感觉他有点闷闷的。

    「嗯。」范恺晨舒服地吁了一口气，「我爸过两个礼拜要回来了。每次考完试，我妈都会拍我的成绩单Line给他看。上一次的成绩，据说我爸不是很满意……学测就快到了。」

    「啊，那我y要出来玩，害你没办法读书，对不起。」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答应你的。」

    陈亮耘仍是过意不去，心想或许自己的身T可以让他放松一点，於是双手环抱住他在水中滑溜的身子，将Sh漉漉的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她预期他会像之前一样忍不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然而他只轻抚她的手臂，接着就刷啦一声站起来去冲澡，抹了满头满脸的泡沫。

    他很快就洗完，拿起毛巾擦拭身T。陈亮耘怔怔地瞅着他挂满水珠的，视线跟着水痕慢慢滑落。

    范恺晨穿好衣服，窝到床上打开电视。陈亮耘却还独自待在空荡荡的浴池里，泡了很久，泡到水都发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