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有什么意义

    面对这样的回答，没有人会不失望，霍司明没说话，双手插兜里，沉默着向前走。

    过了一会儿，窦泽问：“将来，我可不可以……偶尔来看看他？”

    霍司明忽然停下脚步，他罕见的微蹙起眉，声音很低，说：“如果你不把他当自己的孩子，还来看他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窦泽面对他的质问一时无言以对，也第一次感受到霍司明压抑的怒火，他鼻头翕动了两下，低着头再没有发声。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垂着头向前走，不自觉要走岔了道路，霍司明还是伸手拉了他一把，说：“这边。”

    窦泽不知道霍司明为什么生气，为了他的不负责任？还是为他那句划清界限的话？他没有再问，霍司明也没有再答。两人沉默着走完了这段路，直到特需病房的楼下，霍司明说：“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上去吗？”

    霍司明把手里的粉红色小玩偶递给他，道：“不了，我去了伯父伯母又要紧张。”

    窦泽接过来，看着那小玩偶的怪模样，揉了揉它圆圆扁扁的鼻子，说：“好，我很快就下来。”

    霍司明就坐在楼下小花园的长椅上，夏季蚊虫肆虐，花草多的地方最盛。即便打扫得再干净，也免不了花花草草间藏匿几只扰人清净。那蚊子先是围着霍司明的俊脸打转，霍总一向姿态优雅，赶蚊子的动作却不免可爱，他先是用手扇了扇，发现全然不起作用，又双手去拍，那蚊子终是放弃了在他脸上安家落户的想法，改围着他裸露在外的小腿进行伏击。

    待窦泽从病房找过来，便看到霍正弯腰站在那里对小腿上的蚊子进行绞杀，那架势与他平常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