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在他面前

枫的脑袋不同播放着这五年的经历和那句「你想自由吗？」

    「对啊??我想自由吗？」白枫在心里问着自己。

    一分钟後，白枫微微开口

    「??想??但是我??」他闭上眼，在黑暗中，第一次讲出他内心深处的话

    「??累了??好痛??」

    他跪倒在地上，眼泪不停的流，像是为自己终於找到能说出来的对象而感动，也是为这五年而哭泣。

    黑枫第一次沈默了，他不知道白枫能在他面前说出来。

    他闭上眼，敲打着镜子。

    白枫感觉到黑暗将他包围，当他睁开眼时，他来到了那个黑暗的空间。

    镜子依然分割着那个空间，黑枫站在後面，看着崩溃的白枫。

    「想哭就哭吧。」他半蹲下来，手碰着那面镜子「我会帮你做完那些事的。」

    白枫愣住了，因为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安心

    他靠在镜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呜??」他终於哭了出来

    「五年了??我受够了??」他抱着头，边哭边喊，声音回荡在黑暗的空间。

    黑枫站在镜子的後面，手碰着白枫的头——不，是镜子。

    「我懂。」他缓缓的说，红眼第一次变得柔和

    「打破这面镜子吧。」他低声说

    白枫看着黑枫，他感觉到自己燃起了对复仇的愿望。

    「我??放学後再?」

    黑枫点了点头，黑暗空间也随之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