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虫虻（三）

    ＂阿妈。”他轻轻叫道。林苗见他不显山不露水地向他撒娇，觉得很可爱，忍不住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小乖乖，叫阿妈干嘛呀？”林苗也轻轻说。苗灵被他亲得脸微微红，喘了口气。

    “我已经长大了，阿妈...＂青年低声说，好像想要在林苗面前证明什么。林苗把他哄睡着，伸手把梳子放好，又理了理青年的头发。床帐外的烛灯他只留了一盏，影光绰绰，照得青年眉鬓乌黑，睡颜如画。

    林苗哼哼着，唱着摇篮曲，像是在哄他睡得更安稳些。苗灵紧紧贴着他，娘的手臂绕在他身边。

    “...你当我的宝宝就好，”林苗在哼唱的间隙，哄道：“阿妈会永远爱你，阿妈只爱你一个人......＂

    他梦一般地轻轻说，苗灵在床上沉沉睡去，在他阿妈怀里，他从来没睡得这么安稳过。

    可爱的宝宝，乖乖的宝宝，林苗吻他，他真的睡了。青年睡着时面容仍然英俊，挺让人怜惜的，不复醒时的冷峻。只不过林苗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就想要吞回肚子里。把儿子哄睡了，他便蠢蠢欲动，想要偷摸下床了。

    俗话说得好，早不说梦，夜不梳头。这话说的意思，就是晚上梳妆，定是要去和情人幽会。林苗半夜对镜梳头，披了衣服，悄悄掩门儿便溜了。苗灵一个人躺在床上，怀里被阿妈塞个枕头。

    林苗这一溜，就遛到了慕家的院子里。慕家少主只见窗子无风自开，发出‘吱呀’一声。他在自己房里坐得好好的，起身把窗子关上，再一回头，床上便软绵绵倒了一人。

    慕家少主好洁，那床铺也是冰丝枕席，铺了林苗黑发满床。那少主还顾及礼数，林苗却先抹了眼泪，说他那儿子如何如何，说着说着便软绵绵地倚靠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