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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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擒住,将她扶起来。 那两只手指像一把烧红的铁钳,隔着袖子烫得生痛,又霸道地毫无商量余地。 蕙卿惊慌恍惚,几天来她想得通彻无b,无数次在脑内演练过面对他该如何处事,这时瞬间几乎化为乌有。 上位者可以扶也可以不扶,他亲手来扶的这一个瞬间,蕙卿心中是惊涛骇浪,旁人看起来却也只是寻常。 她用力扯了下袖子,还好度天似乎也知道不宜在谢府门口闹得难看,含笑收手。 蕙卿努力镇静地挥袖道:“请王爷随妾身入府。” 度天这时似乎又一本正经起来,目不斜视,步履虎虎生威。 蕙卿须得一溜小跑才堪堪跟得上:“王爷请左转,前面长廊通向宴客厅。” 度又突然停下来一指路旁碑铭问道:“这可是贵府先祖建安公所书的雁栖碑?” 蕙卿一个不妨,没收住步子,辟头撞到了他身上。 他的背脊仿佛从当年更为雄健了些,坚若铁石,蕙卿不由觉得隔着袍子长衫与抹x的衣料,rT0u依然蹭得生痛。 他转过身来,讶然致歉,热力周身四溢,灼得蕙卿面上一阵通红。 蕙卿知道此时她柔滑的丝缎抹x下,那双娇nEnG的蓓蕾已然盈盈绽立,将一阵难耐的饥渴传进了身躯深处。 蕙卿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园中初燃的灯火映在他嚅动的嘴唇上,g勒出轮廓分明的饱满唇角,她发现这轮廓一直铭刻在她脑海深处,这唇上的温度也仿佛已经覆盖在她的唇上,令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