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偷（2）

    循着地址，走到都市的小巷弄内，人烟稀罕。

    夜里的小巷弄，有人躲在暗处不知道做什麽，有醉汉摇摇晃晃大声说话，有一种发霉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从前的我一定充满怀疑，但现在我快步奔跑。不是害怕，而是只要多浪费一秒钟，正在翻车的现实，就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我看到远处有个人，穿着帽T，头戴帽子，遮住大部分的脸。他站在一间破旧的小居酒屋外，简讯的地址就是这里。

    当我正准备走进居酒屋，穿帽T的那个男人叫住我：「大树，是我。」

    「春城哥？」我瞄到帽子底下的人，应该是他。「你g嘛躲躲藏藏？」

    「我不想被认出来。快走吧，我们一起进去。」他的帽子依旧没有拿下来。

    「哈哈，你是做了什麽坏事吗？」我大笑。

    「嘘－－」春城哥示意我小声点，连忙把我推进居酒屋。

    居酒屋内的摆设相当老派，空间也不大，里面没有任何客人。我们俩坐在吧台前，春城哥终於把帽子脱了下来。

    「这间居酒屋我常来，老板跟我蛮熟的。」他说。

    有个人从厨房走了出来，身穿日式料理的服装，看来应该是老板了。

    「李作家，今天要来点什麽？」他对春城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