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4）

”于森小声嘀咕着。

    程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于森立马认错，“我这就去加上。”转身时刚好看见走过来的路瑾言，打了个招呼，“路总，你下班了啊？”

    路瑾言朝他点了下头，目光便转向了另一人，奈何那人浑然不觉，不仅没接收到，还目不斜视地朝电梯方向走去了。

    眼见着电梯门就快关上了，路瑾言顾不上多想，大步追赶过去，生怕程聿直接坐电梯离开。

    可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电梯门就在眼前合上了。

    路瑾言着急忙慌地去摁电梯按钮，手还没碰到，电梯门又在眼前打开了，露出程聿冰冷锐利、洞察一切的目光。

    路瑾言浑身一僵，同手同脚地走进去，脸颊烫得厉害。

    “路总不喜欢我今天的鞋？”程聿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忽然响起。

    “啊？没有。”路瑾言语气惊讶又莫名。

    “那你一直盯着它。”程聿的唇角微勾。

    路瑾言一抬头就看见蹭亮的电梯门跟面镜子似的，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映得无比清晰。

    这也太尴尬了！

    路瑾言神情完全凝固了，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遁走。

    对上程聿唇边的笑意，路瑾言忽然领悟了什么，皱了皱眉，“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程聿挑了下眉。

    “刚刚摁电梯门，还有现在，都是故意想看我笑话吗？”路瑾言像是终于发现了程聿冰冷外表下掩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