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元阳印记告诉你了嘛/知知,含一会/太湿了/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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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就算满口谎言,也不会害她。 和他分开,这种感觉就会被冲淡,那残存着的丝丝缕缕的线还不足以让白栀失去理智的判断。 但只要他靠近,那些线就会在她的脑海中肆意穿行,将她的冷静都切断。 她声音很轻很轻地:“言澈,你说奇不奇怪?” 他咬字不清的问了什么。 可风雨太大,模糊了他的话。 再递进白栀耳中,就只像刚学会讲话的小儿吱吱呀呀的呢喃。 她把言澈脸边被吹得越来越乱的发拨到他的脸后。 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铜镜,“该回去了。” 铜镜很有骨气的:“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可他醉了。” “我说,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你的命令的!” 字更大了。 甚至在震动。 白栀问:“真的?” “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好吧好吧。”于是白栀拿出饮霜剑,“那你待在这里吹风淋雨吧,我与他先回去了。” 铜镜:“……” 铜镜:“其实偶尔我也听别人的话!” 2 …… 白栀将言澈送回他自己的客房内。 他躺在床上,手和脸都放在枕头上,醉醺醺的看着白栀。 “在看什么?”白栀问。 他又静看了她好久,才语调很慢很慢的说:“我的眼睛在读你。” “读到了什么?” “读到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他语气一如先前。 缓慢的,醉意朦胧的,含含糊糊的,像在撒娇的。 但就是透着一股极重的心碎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