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市的生命，第一段：入夜之肤

「最新强化型眼膜，原视距八倍，自动夜化。」

    这里就是黑市与制度的界线模糊处──每个人都在进化，但没有人知道这场进化，会不会将我们变成陌生的存在。

    我几乎忘了，我此刻的目的是Leo。

    她带我穿过灰墙街的後区，进入更深的城市腹部。

    从外观来看，只是一道工业气阀後的壁缝。

    她转身拍了几下通风管道，敲出一段我听不懂的声律密码後，墙T瞬间向内翻折，一道蔚蓝漩涡缓缓展开，彷佛城市在喘息，吐出它隐藏的肠道向下通往一处看不见尽头的空间。

    我踏进去，天旋地转之间，一道细语在我耳边浮现：

    「这里是你无法回头的地方。」

    我跟着她进入地下医疗走廊。

    这里不是医院，却b任何医院都先进也更疯狂。

    天花板浮动着无数机械感测器，有些像漂浮的章鱼，有些则像金属莲花缓缓展开。

    墙壁是材质，散发微弱光芒，能随人T靠近自动调节温度。

    地板由量子网格编织而成，能即时记录脚步压力与身份讯号。

    我看见墙边一具休眠舱内躺着一名全身ch11u0的病人，皮肤上长出羽毛般的脊刺。

    旁边的植入说明写着：「φ6.9供T来源：雷龙类肺组织」。

    有个小孩经过我身边，背後长着微小但明显的尾椎。还会晃动。

    我差点忘记呼x1。这里不是医疗所，这是进化的边界。

    她领着我进入一间实验舱，玻璃门在背後关闭，她才轻声开口：

    「这只是表面，Mira博士。这里，是GEREC的第一层──观测区。你会看到更多……也会明白，Leo为什麽是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