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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陈昪之走到她身后，俯身去看。 他的气息带着室外的清寒。 陈栖梧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杜工部的《秋兴》。” 她轻声道，指尖点了点宣纸上的一句， “只是总写不好‘丛菊两开他日泪’这一句的笔意，悲怆有余，而筋骨不足。” 陈昪之未语，手掌却已覆上她执笔的手背，自然而然地引着那支狼毫，重新蘸墨，落笔。 他的x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隔着衣传来。 “笔锋需沉，藏悲怆于劲骨之中，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方是杜子美沉郁顿挫的真味。” 他的声音低沉。 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苍凉遒劲。 这三年来，兄长待她极好，近乎溺Ai。 “好了。”陈昪之松开手，语气如常，“你自己再试试。” 陈栖梧依言落笔，却因心绪不宁，写出来的字竟b平日更显虚浮稚nEnG。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cH0U走了她手中的笔。 “今日心不静，不写了。” 陈昪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将笔搁回笔山，“陪我手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