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故地(侍烟,口,自罚的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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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手在祁正清的后颈处抚摸着,整个人舒缓而放松,他全然没有顶弄,只是任由跪在腿间的男人伺候着,他生平的恶劣癖好也大抵就手中的这两样了。 除此之外,他祁三清心寡欲。 他看着祁正清颤抖的喉结和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的手,伸脚踩上了男人分开跪着的双腿间鼓胀起的地方,果然除了蓬勃的男根,还踩到了坚硬的皮革和金属触感。 祁正清眼眶发红,被堵塞的嗓眼里哼叫出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恨不得被踩这一下就泄出的模样。可三爷没管他,只是踏在他鼓囊紧绷的腿间,没再动。 就这样任祁正清含了约莫一刻钟,他瞧着男人几乎要撕裂的唇角,插在他喉咙深处射了精,祁正清尽数吞咽了,又细细为他整理干净,三爷这才允他起身。 他眉目间是射完精的意兴阑珊,吐了口白烟,目光凝在手中那枚玲珑斗钵之上,祁正清平日里打理得相当仔细,玉璧纹路幽明。他没看祁正清,话却是对他说的。 “脱了裤子给我看看。” 男人闻声毫不犹豫地解开皮带褪下整洁的裤子,再是内裤,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贞操带,大小合适的鸟笼恰到好处地可以让他兴奋,却又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困在金属栅格之中,青筋狰狞,被挤压得痛苦不堪,无法发泄,只能等待它慢慢冷静下去。 “记着爷的教诲,半个月最多射一次。” “这么多年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三爷笑着嘲弄他,玉烟斗敲上金属笼,沾了水的清脆。 随着他的话,粗壮的阴茎暴涨,祁正清再次痛苦地拧起眉,无可奈何地央求:“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