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不知道

弄不清。

    为了治疗一个在她眼中显得微不足道的顽疾，差点儿把自己的X命都赔进去？她不知道半个月前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抉择，人永远无法回头。

    无论多年後再回忆，那些看似曾经摆放在眼前的选择实际上都不存在，过去不存在，未来也不会存在，人们只能有一个选择，甚至称不上“选择”——就是被时间的洪流裹挟，无畏地活着。

    欧yAn靖熙听到她的回答後，淡然地笑了：“你说得对……”

    看到如此凄惨的青梅竹马，万山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像是遄迈长江冲垮了石坝，浓烈的情绪如决堤般从心尖涌出。想回到过去，重头再来，一定能发现欧yAn靖熙右手的疾病，一定能……

    泪花之中，欧yAn靖熙的身形和病榻上枯竭的父亲的身影重合，想到自己甚至没能见父亲最後一面，她又咬紧牙关，嘎嘎吱吱的声音从口腔沿着头骨一直敲进耳膜。

    必须让欧yAn靖熙付出代价。

    ——撇去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而且，要付出代价的不只他一人。

    “尾浮子为何要收集五宝？”她问。

    欧yAn靖熙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血从他背後漫开。

    “万山，他要Si了。”杭黎璎只是提醒，却没再上前。

    “回答我！”万山冷冷地说。

    郭槐飘到欧yAn靖熙身旁观察，而後说：“蛊蚯在蚕食欧yAn靖熙，他越虚弱，蛊蚯就越能改变他的意志。想从他口中得到情报，必须先救他，看你怎麽选择。”

    海云自问，他真的想知道尾浮子的目的吗？

    秘籍已经解开，根本没有记载化灵丹的制法，无论尾浮子有什麽Y谋诡计，她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