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做我的人更好看

    她没有犹豫，提起校服裙摆，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经过韩仲甫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父亲，」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nV孩，「nV儿不孝。但nV儿不想做第二个白秋英。」

    白秋英。那是去年被父亲b嫁、跳井自杀的邻家nV儿。

    韩仲甫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韩绣禾将手放进顾怀红的掌心。

    十指相扣的瞬间，顾怀红的手指猛地收紧，用力到几乎将她的指骨攥碎。那不是温柔，是失而复得的後怕，是压抑了太久的疯魔。

    「走吧。」顾怀红的声音有些哑。

    她们转身，并肩走向大门。身後是韩伯安的跳脚怒骂，是韩仲甫的颓然瘫坐，是家丁们的面面相觑，是满院的狼藉与红绸。

    但韩绣禾什麽都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顾怀红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头发剪了？」

    韩绣禾侧头看她，唇角微弯：「好看吗？」

    顾怀红的目光在她短发的轮廓上流连了一瞬，喉头微动：「好看。做我的人，更好看。」

    「——谁是你的人！」

    「刚刚当着上百号人牵了我的手，现在不承认？」顾怀红笑了，那笑容张扬到近乎挑衅，「韩绣禾，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