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脸

来覆去地用啊用的；还有啊，那个啥啥啥明星来的，别看他平时咋地咋地牛，他也不就是在俺这租了张尊贵的脸嘛，楞说自己是天生丽姿；你别说，来俺这租脸的人还真不少呢。

    ——哇塞，这么厉害啊，有这些名人都在你这光顾啊。

    ——切，妹子，这些算啥厉害，不是俺唬你，更厉害的多着呢。俺悄悄告诉你啊，最常光顾俺生意的还大有人在呢。那类天天做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以盖章批字为主要工作内容的就是俺严肃脸的大客户；那些白天人模人样深夜上夜总会喝酒耍小姐的长期在我这下正经脸的定单呢；还有啊，我那些正义脸都给看这小偷不抓有事没事揍人的大盖帽包揽了；至于溜须拍马的脸呀、阿谀奉承的脸呀、好卖乖的脸呀也是大有销路的；这里高傲轻狂的脸啦、放荡不羁的脸啦，你天天上网的肯定也遇到不少我的客户啦。

    ——你只租给他们，租用时间呢？

    ——哈哈，这个问得好啊。租给他们的使用期呢，有的是一天、两天，有的是几分钟；也有十天半月的，长点的呢，三年五载的，更长点的一生吧。不过这也不一定，他们如果不能好好保养维持这些脸，中途破了、坏了俺也是不负责的。人的本性嘛，掩盖得了一时掩盖不了一世嘛。

    ——看你的租金也不怎么贵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卖给他们呢？

    ——哈哈，你个傻妹子，我要是把脸都卖给他们，那我岂不是没脸了吗？我还是不能做不要脸的人啊。

    ——哦，听大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哈哈，妹子夸奖了，说了这么多，妹子，你看你看上哪张脸了呢？

    ——谢了，脸还是自己的好，好打整。

    2003/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