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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吗？耶稣？还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我什么也不是，”我道，“可我不这么做，我不安心。” 他声音低了下来：“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我说，“我只是普通人，这么做很冒险。可我就是不安心，我实在做不到看着那么多人被做成人鱼。” 成择清的手上又拿着那支永远点不燃的烟：“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是坏人吗？我没有人性，是个混蛋垃圾畜生吗？” 我看着他夹着那支烟的手微微地抖，我对他说：“你不是，我觉得你很好。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他笑了笑，笑得像是在哭。 “你知道什么人最痛苦吗？”我自问自答着，“我这样的人，懦弱但是又还有那么点良心，不想受一点苦又做不到看着别人去死。最后因为自私的缘故，一边去做，一边又不停后悔。” 成择清放下那根烟，他说：“你已经很勇敢了，你是在骂我懦弱吧？” 他继续说：“你去做吧，我能帮助你的我会帮，我不是为了救他们，是为了不失去你这个朋友。” “谢谢，”我说，“但我一个人也可以，只要进去了，那并不是件难事。” “你想救的人里，或许很多人都不值得救。” “或许吧。不过你放心，钱我一定会帮你弄到的。” “啧，你确实有良心。”成择清大笑起来，那点伤感一扫而光。